陈翔拿著扳手,呼吸非常急促。
“恆哥,祁老狗背叛了我们啊!”
江恆冷眼看著围上来的黑衣人。
祁爷一定会叛变的。
老狐狸处於绝境之中,肯定会通过办公室里的某条暗道把消息送给金牙。
祁爷要用车上的金牙刀去杀人,杀了人之后就把帐本拿回来。
这样他就能够摆脱江恆的控制,又可以重新回到金牙利益集团中来。
但是江恆早就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刀疤脸带著人正要对残墙进行包抄的时候,一辆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老式伏尔加轿车,就如一头狂奔的野牛一样撞开了砖厂外围的铁门。
伏尔加轿车发动引擎发出巨大的声响,没有踩剎车就直接冲向院子里的三辆桑塔纳。
伴隨著一声巨响,最前面的桑塔纳车头朝天地飞了出去,撞到了砖头上,当场报废。
刀疤脸和他的几个同伙嚇得狼狈而逃。
车门被一脚踢开。
孙强穿了一件很脏的修理工背心,手里拿著一根足有手腕那么粗的钢製传动轴,从车上跳下来。
他大喊道:“敢碰江记者的人,今天我就让他全家上天堂!”
孙强用手臂擦了一把脸上的水,大喊一声,接著捡起传动轴往那人肩上砸去。
断裂声在雨夜中格外响亮。
江恆趁势拍拍陈翔的后背。
“衝出去!”
江恆在地上捡起一块半截砖头,迎面砸倒了一个衝过来的打手,抢过了对方手中的钢管。
此时陈翔的战斗力全部发挥出来。
他手里拿著一个很大的扳手,就像一台推土机一样挡在了江恆的前面。
三人匯合之后,一边战斗一边撤退。
见到江恆想逃跑的时候,刀疤脸瞪大了眼睛。
他喊道:“妨碍他们。
如果把江恆放走的话,那么金爷就要我们全伙人的命了!”
几个打手不问青红皂白地就衝上来了。
孙强的后背被钢管撞了一下,他闷哼了一声,反手就是一记传动轴把对方打飞了。
江恆怀里抱著帐本,手里拿著一根钢管,只对对方的膝关节、腕关节之类的部位进行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