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恆掛了电话之后,感觉有人在自己身后。
方雅致站在门口,手上拿了一件外套。
“经查询得知,刘建明在外欠了大量赌债,所以赵老四一勾引他就中计了。”方雅致走过来给江恆披上外套。
“你要说明天要去矿口?”
“那就是自投罗网。”
“赵老四在当地就是土皇帝,派出所对他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恆转过身来。
像他这样的人最害怕的並不是警察,而是他手里的那些东西见光。
他认为只要把现场清理乾净了,我也没办法拿他怎么样。
“但是我在现场的东西,並不是我手上的东西。”
方雅致愣住了,问道:“那你打算怎么去呢?”
“去『表演。”江恆笑了笑,眼睛里面露出一丝心机。
“我不去的话,他怎么敢放鬆戒备?”
“我不去的话,真正的证据又怎样取得呢?”
江恆离开公司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。
他开著一辆旧桑塔纳,並没有回家里去,而是直接来到了姜氏集团下设的一个仓库里。
姜凝已经到了那里。
她穿了一件黑色皮夹克,扎著马尾辫,给人的印象非常干练。
“你想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。”姜凝指向仓库里的一辆麵包车说。
“该车用了假车牌,並且发动机也经过了改装。”
“后备厢里有一堆工作服以及一台小型摄像机。”
江恆走到车前,拍了拍车身,然后转过头来对姜凝说:“这一次恐怕要用到你家在北郊的人脉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已经跟我父亲说好了。”姜凝走过来,细心地给江恆整理了一下领子。
“赵老四在北郊的死对头早就想害他了。”
“他们缺少上面的支持。”
“这一次给他们的,就是他们所缺少的信心。”
“谢谢。”江恆小声说。
姜凝摇了摇头,眼里全是担心:“江恆,不要硬来。”
“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安安全全地回来。”
江恆点点头,跳上麵包车融入夜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