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交给我来做吧。”
“但是只能私下给你,千万不能说是我给你的。”
当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,几辆黑色的桑塔纳从斜对面的路口冲了出来,形成包围之势,把捷达车的去路给堵上了。
陈翔在车里骂了一句,手里已经拿著伸缩棍,准备下车。
江恆的眼神变得很冷峻,他拍了拍周和平的肩膀,让他先走,自己则不紧不慢地朝几辆车走去。
一开门就下来了十几个人,个个满脸横肉。
领头的是一个穿西装、戴墨镜的男人,看上去是高档会所里的保鏢头子。
“江恆,林老说得好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那份报纸就算发表了也没关係,但是你手中的原件今天一定要留下来。”
领头的男人狞笑著,手里抖动著一根带刺的铁链。
周围的路人见到这种情况都纷纷避开,在法治尚不完善的千禧年里,街头拦路的事並不罕见。
“原件不在我身上。”
“我已经交给了一个你们惹不起的人。”
“你们要是现在动我,不到半小时,整个京城的警察就会过来给你们送行。”
“少废话!搜他!”
领头的男人一挥手,几个大汉就围了上来。
此时陈翔已经怒不可遏,他猛地拉开车门,伸缩棍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,咔嚓一下就被抽出来了。
“谁敢动我恆哥一下试试!”
陈翔像一头下山的猛虎一样,拦在了江恆前面。
他的眼神非常凶恶,身上的肌肉紧紧绷著,因为长期的街头打斗而形成的杀气让那些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找死!”
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手里面拿著一根铁链向陈翔头上打下来。
江恆目光一凛,並没有后退,反而上前一步,在铁链即將打过来的时候,猛然拉了陈翔一把,紧接著一脚踹在了对方的小腹上。
江恆的动作非常乾净利索。
虽然他是记者,但是他对自己的身体素质一直很注重,再加上他准確的判断力,一脚下去就把那个保鏢头子踢成了大虾,瘫倒在地上不停地乾呕。
“你!”
剩下的大汉见头领被打,叫骂著冲了上来。
一时间,广电大楼门前的街道乱成了一团。
江恆一边躲避,一边观察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