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恆望著方雅致,这个女人的確是为他著想,但是她的思路仍然是一贯的“权谋置换”。
“方总,如果我把这件事交出去的话,万鼎案就变成了一起『个人违纪案,由宋天成顶包,赵启山在狱中病逝,那几千万甚至上亿的黑钱还是会被那个人所得。”
“母亲受到威胁的事情,也会被当成没有发生过。”
江恆走到桌子旁,拿起已经有些发凉的盒饭,大口吃了起来。
“恆哥,请问如何解决这件事比较好呢?”
“陈翔这条命是你给的,你想让我干什么我就敢去干。”
陈翔虽然莽撞,但是能够看出江恆眼中那种不计后果的狠劲。
江恆咀嚼著嘴里的饭菜,擦拭嘴角的时候,眼神就像一潭死水一样暗淡无神。
“他们想要原件作为证据,由此可见他们手中並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。”
“帐目方面,为了避嫌,万鼎只能做一些电子平帐的东西,原始匯款单据早就应该销毁了。”
“但是尹日明当年为了保住性命,在万鼎財务总监那里偷偷地把这东西复印了下来。”
“既然他们说明天中午要请我吃饭,那我就去。”
“不行!那是鸿门宴!”
姜凝一下子站了起来,一把拉住江恆的胳膊,“带你走,我去联繫刘叔,我们现在就去机场回江城。”
“江城,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的!”
“跑不掉的。”
江恆拍了拍姜凝冰冷的手背,语气出奇的平和,“在两千年的今天,只要他们想找,咱们能跑到哪里去?”
“我如果离开了就意味著接受了他们的一些规定。”
“到时候他们会像猫捉老鼠一样把我们玩死。”
他看向陈翔。
“翔子,帮我办件事。”
“国宾馆的大堂可以24小时提供传真的服务。”
“把这份单据的复印件发送到这个號码。”
江恆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上面写的是南方的一个区號。
“这是哪儿?”
陈翔疑惑地问。
“南方的《都市早报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