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被掛断了。
江恆听著手机里的忙音,手指微微用力,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这帮人还真是死性不改,动不动就拿家里人威胁。
“恆哥,谁的电话?”
陈翔推门走进来,手里提著两盒刚热好的饭。
“疯狗的乱吠。”
江恆转过身,脸色已经恢復了平静,“翔子,刚才录製的那盘带子,你除了给台里的那份,自己备份了吗?”
陈翔嘿嘿一笑,拍了拍自己的胸膛:“放心吧,恆哥。
我事先就有防备,在进到演播室之前就把备份磁带藏到了摄像机底部夹层里,刚一下车就把它锁进了保险柜里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
江恆坐下来,扒了一口饭,“今天晚上不要睡得太沉,我们要准备一份礼物回去。
既然他们要请我吃饭,那么我就给他们做一道硬菜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江恆对陈翔使了个眼色,陈翔马上放下饭盒,在腰后抽出伸缩棍贴在了门边。
“谁?”
江恆冷声问道。
“江恆,是我,姜凝。”
门一开,姜凝就著急地走了进来,手里还拿著刚传真的文件。
“江恆,出事了。
江城那边刚才打来电话,有人试图衝击我那个小院,虽然被保鏢拦住了,但带头的人跑了。”
姜凝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还有,我爸刚在京城收到消息,上面有人在压这件事,说万鼎的案子涉及敏感外资,要求內部处理,不允许媒体再跟进报导。”
江恆放下筷子,眼神变得深邃。
“压?
他们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江恆冷笑一声,“他们以为这里是他们的后花园,想关门打狗。
但他们忘了,现在是两千年,信息虽然慢,但总有他们管不到的地方。”
他又看了看方雅致也跟著进了房间,这位董事长的脸色也不太好。
“江恆,刚才我接到了几个老朋友的电话,他们都在劝我让你收手。”
方雅致嘆了口气,“万鼎背后的水,比我想像的还要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