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转身就走出了机房。
江恆把流水和磁带收好,抬头看向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赵启山想捂我们的嘴,想掐断我们的路,但是他忘了,真相是捂不住的。”
“他在京城,那我们就去京城。”
“他能压得住省里的文件,压得住广电的通知,但是他压不住我们手里的证据,更压不住全国老百姓想知道真相的心。”
陈翔瞬间来了精神,把摄像机往肩上一扛。
“恆哥!我跟你去!”
“你去哪我去哪!”
方雅致往前走了一步,看著江恆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,京城我有不少熟人,能帮上忙。”
许雯也立刻点头。
“我也去,选题和材料我来准备,保证不出任何差错。”
姜凝握住江恆的手腕,指尖带著一点凉意。
“我陪你去,京城是姜家的大本营,赵启山就算手再长,也不能在京城隨便动我们。”
江恆看著眼前的这群人,心里暖了一下,却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你们都留在台里,snk不能没人守著。”
“我带陈翔去就够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口袋里的诺基亚手机突然响了。
屏幕上显示的,是一个京城的陌生固定电话號码。
江恆按下接听键,把手机贴到耳边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带任何情绪的中年男人的声音。
“是江恆同志吗?”
“我是赵启山同志的秘书,孙伟。”
“赵老听说你要来京城,特意让我给你打个电话,想跟你见一面,聊一聊。”
“时间你定,地点就在京城,我们隨时奉陪。”
江恆掛了电话,指尖在手机背面轻轻敲了敲。
赵启山主动约他见面,和之前高建民的鸿门宴一模一样的路数。
无非就是先利诱,再威胁,想让他停手,把这件事彻底压下去。
但是江恆从来就不是会被嚇住的人。
当天下午,江恆就带著陈翔,坐上了去京城的绿皮火车。
2000年的火车,硬座车厢里挤满了人。
过道上都站满了赶路的乘客,泡麵的味道和菸草的味道混在一起,是这个年代独有的气息。
陈翔把摄像机抱在怀里,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,脸上全是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