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商总局的领导都到齐了吗?”
江恆直接问姜凝有什么打算。
姜凝微微侧过头去,靠近他的耳边。
“王局长以及几位大行长都在二楼贵宾室。”
“需要你手里的东西去敲开他们的门。”
两人正要上楼。
一个穿著银色西服的男人手里端著酒杯挡在了他们的面前。
马东明红光满面地站到了江恆面前。
曾经软弱无能的邻居,此时满身暴发户的囂张。
“江大记者,又见到你了。”
马东明举起酒杯同江恆碰杯。
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“马总最近春风得意。”
江恆冷冷地观察著对方的表演。
“因为有你的帮助,我已经搬离了那个破旧的小区。”
马东明压低声音。
“不要过分好奇地做人。”
“有些帐本不是你们这样的穷酸记者可以看的。”
“晚上睡觉的时候要小心房子著火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生命威胁。
马东明在这样的场合说出这样的话,已经说明他肆无忌惮了。
祁爷这时也挤进人群里去了。
他手里玩弄著两颗核桃。
“江恆能够站到今天的这个位置上,全都靠了方董的赏饭吃。”
“过於张扬的年轻人很容易夭折。”
“把不该拿的东西交出来,我可以保住你继续在台里当组长。”
祁爷自认为十拿九稳。
江恆完全没把祁爷的威胁当回事。
他直接从西装內衬口袋中取出几份列印好的表格。
他把纸张重重地拍在旁边餐桌上,巨大的声响引起周围很多宾客的注意。
马东明低头看了一眼纸上的东西,脸上的狂妄一瞬间凝固了。
鼎盛投资的资金流向一目了然,每一条不光明的钱都被记录在案。
祁爷手中的核桃掉到了名贵的地毯上。
“你敢把东西带到这儿来!”
马东明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地凸起。
他伸手去抢夺那些文件。
江恆反手给了马东明一巴掌,很响的一记耳光,把整个宴会厅都给震静了。
大家都在这里停下了交谈,看向这边。
马东明被一巴掌打得后退了两步,半边脸很快地就肿了起来。
“你在隔壁房间看著你老婆被杀手勒死的时候就在地下室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