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助理,那边有危险。”
赵天霸急忙过来拦住。
“那边全是危房,隨时都有倒塌的风险,万一伤到姜小姐,我可担当不起。”
说完之后,他给手下使了个眼色,十几个身材魁梧的打手立刻围了上来,堵住了去往平房的道路。
现场的气氛一下就紧张起来了。
姜凝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她身后站著的两个黑衣保鏢马上向前走了一步。
他们的双手放在腰部,这是一种很专业的自我保护姿態。
“赵天霸,你这是在教我怎么做事吗?”
姜凝往前走了一步。
豪门千金的气势在这时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赵天霸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姜小姐误会了,我是出於对您安全的考虑。”
“滚!”
姜凝根本不想听他的废话。
赵天霸咬紧牙关,他在江城称霸多年,还从未有人当著他的面这样指著鼻子骂过。
但是姜家毕竟是大家族,他只能认输。
如果他不让路,姜家在商场上可以瞬间把天霸地產捏死。
“让路!”
赵天霸对著手下的人怒吼了一声。
那群打手只好不情愿地退到一旁去。
江恆大步流星地向那排平房走去。
赵天霸跟在后面,脸上流露出阴狠的表情。
江恆来到最里面的一间平房门口,门上掛著一把生锈的大铁锁。
“打开。”
江恆让旁边的一个打手去办。
那个打手看了赵天霸一眼。
赵天霸绝望地点了点头。
铁锁被打开,江恆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。
一股浓烈的霉味、排泄物的味道扑面而来,房间內很昏暗。
只有一扇透气窗透进了很少的阳光。
破草蓆放在角落里,上面坐著一个头髮花白的老者。
老人的右腿用厚厚的石膏固定著,石膏顏色变成黑灰色。
他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,看上去就像一个会喘气的乾尸。
这就是强拆惨案中唯一活下来的老人,刘老汉。
江恆马上从公文包里取出微型录音笔、数位相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