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得一塌糊涂。
这时江恆的手机就收到了一个来电。
该號码为陌生人。
接起电话,那边传来了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沙哑、诡异的声音:
“江大记者,恭喜你把尹日明扳倒了。”
“但是动了不该动的东西。”
“赵天霸的帐本不能动。”
“今晚出门走夜路要当心,不要迷路。”
电话掛上去了。
江恆站在雨里,手里拿著手机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。
威胁?
他这一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。
既然你们这群吸血鬼都急成这样了,那就说明,我是找对路子了。
赵天霸。
到你了。
雨水沿著黑色的伞骨流下,落在水坑中,激起一片片浑浊的水花。
江恆掛完电话之后,並没有马上把手机收起来,而是紧紧地握在手里,感觉就像握著一块滚烫的烙铁一样。
“赵天霸。”
他在嘴里咀嚼著这个名字,带有一股血腥的味道。
上一世,这个名字代表了江城房地產界的一半江山,也代表了无数个夜晚里推土机的轰鸣以及老百姓的哭泣。
那时候的媒体都集体失声了,没人敢碰这个忌讳。
但是这一次不一样。
江恆收起伞,並没有朝那个安全的公交车站走去,而是转而走进了一条漆黑的小巷。
那是回他那间破出租屋的一条近路。
如果对方要攻击的话,这里是非常好的坟场。
与其每天担惊受怕防著暗箭,还不如把自己当诱饵,把藏在阴沟里的老鼠都引出来。
巷子里没有路灯,远处高楼大厦的霓虹灯只投射过来一点光晕。
脚步声。
不是属於他自己的。
那是皮鞋踩在水洼上发出的声音,声音很轻,但是很急,而且不止一个人。
三个或者四个。
江恆停了下来,把雨伞收好,手里拿著一根短棍,另一只手则悄悄地往腰间一摸——那里有一把大號活动扳手,是陈翔硬塞给他的。
“出来吧,不要像女人一样躲躲藏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