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宋专家被捕后招供了,钱放在床底下,正好六万。”
“是不是那笔款项?”
李兰芬颤抖著手拿起一捆钱来回翻看。
这钱很新,是连號的。
但是她已经被重获的喜悦冲昏了头脑,哪里还会再去考虑那些细节呢。
“菩萨保佑,菩萨保佑。”
老太太拿著钱,一边哭一边笑。
“恆子以后妈妈再也不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,妈妈把钱都存起来了,给你娶媳妇用。”
看著母亲把钱小心地藏在枕头套里,江恆心里的大石头终於落地了。
这六万块钱花得值。
第二天一早。
江恆刚到单位的时候,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头。
一般这个时候大家都会在吃早饭、看报纸。
今天非常安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经意地飘到了他的工位上。
办公桌前有一个男人。
西装革履,头髮梳理得很光滑,手里拿著一个公文包,鼻樑上戴著一副金丝眼镜。
看上去斯斯文文的,但是那双眼睛里透出一股精明和傲慢。
“你是江恆吗?”
男人没有站起来,只抬了抬眼皮。
“我是金寿生物科技公司的法律顾问,我叫张律师。”
张律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,扔给江恆放在桌子上。
“律师函。”
“昨晚的节目对我公司造成了很大的声誉损失以及经济上的损失。”
“要求snk电视台立即停播、公开道歉、赔偿名誉损失费一百万元。”
周围的同事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一百万元。
这简直狮子大开口。
江恆连看都没看那份文件,直接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,缓缓地喝了一口。
“金寿生物。”
江恆笑了笑,头上的伤口被牵动了一下,有点疼。
“就是那个生產糖水的小作坊吗?”
“注意自己的用词。”
张律师站起身来,脸色很难看。
“我们有专利的產品,也有正规的生產许可证。”
“至於销售人员的行为,属於经销商个人行为,並非总公司负责。”
“我们也是被侵害者。”
“切割得真好。”
这是大公司惯用的方法。
出了事就把责任推到临时工身上、推给经销商,自己却乾乾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