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爷,你老了,该退休了吧。”
“为了几十万元的回扣,把这辈子的名声、养老金都搭进去,值不值?”
江恆突然抓起一把放在桌子上的管钳,举了起来。
老刘被嚇了一跳,钻到桌子底下去了。
祁爷也本能地护住了自己的头。
砰!
管钳没有打到人,而是打到了旁边的文件柜上,直接把铁皮文件柜砸出了一个大洞。
“滚蛋!”
江恆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带著你的狗,还有这些废物,马上离开我的领地。”
“下次再看到你们出现在这一层,碎的就不是柜子了,而是你们的天灵盖。”
那几个壮汉如获大赦一般,把地上的断腿同伴拖起来,滚爬著向外逃去。
老刘也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,灰头土脸地想要溜走。
“等等。”
江恆突然叫住了他们。
祁爷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,转过头来,眼中露出了一丝怨恨:“你还想怎么样?”
“把门修好。”
江恆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被压扁的红塔山烟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但是没有点著。
他歪著脑袋看著想要溜走的祁爷,眼睛里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。
祁爷愣住了,因为常年酒色过度造成脸部浮肿,脸部抽搐了几下:“你说什么?”
江恆指向了倒在地上的木门,又指向了被破坏的文件柜:“还有那个柜子,以及地上被你们弄脏了的地板。”
“要么现在把东西恢復原状,要么我用这个扳手,把你的骨头拆了重新装上。”
祁爷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一直衝到头顶。
他是一个在职场上混跡的老油条,见过很多狠人,但是从来没有见过江恆这样的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。
哪里还有刚毕业时的唯唯诺诺的大学生?这是一个刚刚从监狱里释放出来的亡命之徒。
“江恆,做人留一线……”
祁爷的话还没有说完,江恆手里拿著的管钳就落了下来,在祁爷脚边的地板砖上重重地砸了一下。
咔嚓。
“倒数三。”
“一。”
祁爷的身体微微一颤,目光转到旁边的老人刘那里。
老刘早就嚇破了胆,恨不得缩到墙角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