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世那个司机逍遥法外,这个秘密尚未被人发现。
江恆转过身来,望著姜凝,眼神柔和了许多。
“我知道你妹妹从未责怪过你。”
“那辆车的剎车被人为地破坏了,剎车油管被割断了一半,只要一急剎车就会爆裂。”
“姜家的人是被谋杀的。”
“他们手里握著一把刀。”
“用这把刀杀死了自己最心爱的人,然后又想用这把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,好让那些凶手在背后开香檳庆祝,顺便接管姜家的產业。”
江恆的话语字字诛心。
姜凝踉蹌著向后退了两步,靠著墙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。
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分崩离析。
半年来,她一直活在自责与悔恨之中,认为是自己的驾驶技术导致了妹妹的死亡。
她恨自己,恨不得立刻自杀。
但现在有人告诉她,这不是意外,而是一场阴谋?
仇恨的火焰,在她那本已死灰的心中,“呲”的一声被点燃了。
“是谁?”
姜凝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像一头受伤的野兽:“是谁干的?”
“我现在不能告诉你。”
江恆摇了摇头:“以你目前的样子,去送死吧。”
“你目前是什么样子?”
“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”
“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个问题,你怎么和躲在暗处的恶狼去斗爭?”
姜凝紧咬著嘴唇,直到唇瓣渗出丝丝血跡。
“请告诉我,你需要什么?”
她毕竟是姜家的女儿,在短暂的崩溃之后,商人的敏锐本能使她很快抓住了重点。
这个男人费尽心思接近她,並非是来做慈善的。
“需要资金。”
江恆回答得非常直接,没有任何隱瞒:“还要权。”
“我是记者,但我现在被自己人卡住了脖子,我想做很多事,但我没有钱、没有人、没有枪。”
“我需要一个赞助商。”
“姜小姐,做笔生意怎么样?”
“而你,就是我的依靠。”
姜凝望著自己面前的双手,骨节分明。
手上还有一些老茧,看起来並不像过著养尊处优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