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我这里有一个方子,专门用来治疗这样的无耻之症。”
江恆的声音很冷,冷得像冰窖里吹来的风。
“就是把你们关进监狱关到你们关完为止。”
“哪里来的兔崽子啊!”
壮汉们看到只有江恆一个人,马上就要衝上去了。
江恆没有动,而是指向了身后。
“我看谁有这个胆量去动!”
门外响起警笛声。
江恆早就准备好了录音,用放在走廊里的几个大功率蓝牙音箱播放出来的。
但是在这样一个封闭又混乱的环境中,没有人能够分辨出真假。
“警察来了,赶快逃吧!”
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(其实叫的是江恆)。
心里就有鬼的骗子一下子就慌了。
赵教授嚇得腿都软了,差点从台上滚下去。
“走吧,赶快走。”
哪里还有心思管摄像机,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钱箱就往后台奔去。
壮汉们也乱了,到处乱窜。
江恆趁机冲了进去,一把拉起了陈翔、艾米。
“跑!”
三个人沿著楼梯一路狂奔,衝出了招待所。
坐上停在巷口的採访车后,江恆才用力关上了车门,並对司机老孙喊道:“开车!回台里!”
车轮在柏油路面上飞驰,扬起一蓬灰尘。
除了粗重的喘息声之外,车厢里就只剩下陈翔手中的摄像机在播放视频的声音了。
“全都拍到了,全部都拍了下来。”
陈翔擦去头上的冷汗,手还微微发抖,但是眼神中满是兴奋。
画面中出现了赵教授贪婪的脸孔、把猪肉变色的骗术以及把老人当韭菜割的恶毒言语,很直观。
尤其是艾米最后的一跪一哭,简直神来之笔,將受害者无助的情绪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这段播出之后,生命一號就完了。”
艾米摘下眼镜,擦去脸上的眼泪,愤愤不平地说。
她也是出身於贫寒之家,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坑害百姓的事情。
江恆靠在座椅上,抽了一根烟,手有点发抖。
当时的情景很危险。
如果那些人再凶一点,或者发现了警笛是假的,那么三个人今天不死也要受重伤。
“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