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爷皱了皱眉头,但是很快又带上了一副笑面虎的样子。
“小江啊,这么大的火气做什么用的?
年轻人要学会养气。”
江恆冷笑著指著那瓶药,说:“养气?
喝了这个就可以养气了吗?
刚才在医院,有个老人喝了这个药,就没了。”
祁爷慢慢地把茶壶放下来,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。
“医院每天都有人去世,这是很正常的。
不能因为其他人喝了口服液就把它算到企业的帐上。
老人本身就有病吧?”
“生命一號是我们市的一家明星企业,纳税大户。
刘总的身份为市政协委员。”
祁爷站起身来走到江恆面前,伸手拍了拍江恆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
“江恆,你才做了组长,我知道你想做出点成绩来。
但是有些马蜂窝是不能捅的。”
“他们明年的gg费是三百万,如果这笔钱黄了,台里这么多员工的奖金从哪里来?
立了功之后,不要因为一时衝动把路走窄了。”
这就是当时媒体所遵循的逻辑。
gg商就是衣食父母,即使父母手上沾著屎,也要笑嘻嘻地说这是香的。
江恆避开祁爷的手,眼神冷冰冰的。
“祁爷,这三百万里面有人的生命。”
“李国华也是明星企业家,纳税大户,那么他现在在哪里呢?
在看守所里面吃窝头。”
祁爷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,他那平时总是眯起来的眼睛里也射出了一道寒光,说:“这是在威胁我吗?”
江恆整理好衣领,说:“不敢。
想提醒祁爷,王栋刚走,那个地方还很热。
如果这时候爆出snk的高层包庇假药厂商,阻挠新闻报导,不知道方董作何感想?
不知道外面的观眾会有怎样的想法?”
祁爷气得鬍子都开始抖动了,说:“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