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严格要求自己,对敌人更要严格。
李兆成的法拉利停在路边,他生气地拍打著方向盘。
刚才的一次对视使他感到从未有过的一种耻辱。
堂堂的李太子竟然给一辆破桑塔纳让了路?
“追!干掉他!”
李兆成对著对讲机喊道。
但是已经来不及了。
前方不远处就是二环路的出口。
江恆做一个漂亮的漂移下匝道,直接开进了市区复杂的道路网。
这里到处都是监控,道路又窄,跑车的优势就不存在了。
十分钟之后。
桑塔纳停在一处安静的河边空地。
江恆熄了火,从口袋里拿出烟盒,很稳当地抽出一根点上。
这时陈翔才注意到,江恆握著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哥,好棒哦!”
陈翔竖起大拇指。
“刚才那招,我看那太子的脸都变绿了。”
“素材够不够呢?”
江恆吐出一口烟雾。
“够了!车行的录音加上刚才路上的画面就是铁证了!”
艾米捧著录像带,就像捧著宝贝一样。
“这还不行。”
江恆摇了摇头,目光望向漆黑的河面。
“那就只能证明他是危险驾驶、寻衅滋事了。”
“要让他连自己的父亲都保不住。”
“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做呢?”
“我在车行里听到了一个有趣的消息。”
江恆眯著眼睛。
“李兆成问路口有没有条子,说明他们在那边有人。”
“那几辆车,除了法拉利之外,其他的都没有牌照。”
“走私车辆。”
江恆篤定地说。
“李国华做房地產的,资金流动很大。”
“如果他儿子开著价值上千万的走私车招摇过市,那么背后的水就比较深了。”
江恆把手机拿出来,找到了方雅致的联繫方式。
现在是凌晨一点钟,但是那个人一定没有睡觉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听了。
“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