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翔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一丝血跡,但是仍然紧紧抱著怀中的摄像机,如同保护自己的生命一般。
祁刚在后面喊道,“把摄像机拿过来!”
江恆抓住机会,把灶台上的辣椒粉抓起来向衝过来的人群撒去。
红色的粉末在空中炸裂。
“啊!我的眼睛!”
“咳嗽咳嗽咳嗽!”
顿时后厨內哀號声一片,几个壮汉捂著眼睛剧烈地咳嗽著。
“走!”
江恆拉著陈翔,一脚把挡路的人踹开,向侧门跑去。
这是通往食堂大厅的门。
只要衝进学校操场,即使保安再多,只要学生和老师在场,祁刚就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行凶。
但是当他们撞开门的时候,心里凉了一大截。
食堂大厅两边各站一排穿保安制服的人,手里拿著橡胶棍。
他们已经在这里守候了很久了。
这是一个死胡同。
祁刚捂住鼻子从后面追了上来,看到被堵住的两个人,发出一阵大笑。
“跑啊?接著跑啊!”
“江恆,你真的认为我是张彪的那个废物吗?”
“这所学校,我想让你进来的话,你就可以进来。想让你出不去,连苍蝇都飞不出去!”
江恆大喘粗气,靠著食堂的立柱。
他的衬衫已经很破了,眼镜也歪了,看上去很狼狈。
但是在他眼里越来越亮。
猎人捕到猎物时所散发出的光芒。
食堂大厅里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。
几十名保安拿著警棍,像一道黑色的墙一样把所有的出口都堵住了。
祁刚站到了最前面,脸上带著猫戏弄老鼠的笑容。
“江恆,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祁刚伸出手来,说:“把带子递给我,让我跪下给他磕三个响头,说三声『我是狗,他就当今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”
陈翔擦去嘴边的血,衝著祁刚竖起了中指:“我是你大爷!”
“找死!”
祁刚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,突然间挥了挥手说,“给我废了他们!”
保安依照指示,立刻变成了飢饿的狼一样扑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