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恆说完之后给孙强做了一个手势。
孙强心照不宣地上了台阶,对著虚掩著的防盗门踹了一脚。
“砰。”
一脚踢过去,铁皮门撞到墙上,发出很大的声响。
屋內嘈杂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。
客厅很狭小,非常凌乱。
唯一的一张吃饭用的桌子翻了,地上的碗筷到处都是。
墙角的神龕也遭到破坏,黑白遗照被踩在脚下,玻璃相框变成了一地渣子。
昨天在电视上痛哭的母亲,此时正缩在墙角,头髮凌乱,脸上还有一道鲜红的巴掌印。
三个穿花衬衫、痞里痞气的男人围著她。
带头的是一个光头,手里拿著一根通下水道的铁棍。
“是谁?不想活了啊?”
光头转过身来,横肉乱颤,凶狠地盯著门口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。
“snk电视台江恆。”
江恆踏著地上的碎玻璃,一步步走进了房子里面。
低头看了看地上被踩脏了的遗像,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把它拾起来,用袖子抹掉上面的脚印。
“把踩到照片的那只脚去掉。”
江恆的声音很轻,但是冷得像冰窖里吹出的风。
光头愣了一下,紧接著就笑起来了。
“哈哈哈哈,电视台?就是那个自己把台给玩坏了的那个破台吗?哥几个,送上门的沙包不练练手就可惜了。”
另外两个混混狞笑著从腰间掏出一把摺叠刀朝江恆逼近。
陈翔很害怕,两腿发抖,但是仍然紧紧地抱著摄像机没有后退。
“孙强。”
江恆头也不抬,依然小心地擦拭著照片。
“別打死就行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憋了一肚子气的孙强就像一只出笼的猛兽。
他並没有使出什么花哨的招式,直接拿起门口的一个装满煤球的铁桶,对著左边的那个混混的脑袋就扔了过去。
“当。”
煤灰到处飞。
那混混没有哼一声就直接倒下了。
另外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孙强就已经冲了上去。
一记提膝,击中右边混混的小腹。
那个人像煮熟的大虾一样弯下了腰,苦胆水也被他吐了出来。
光头很惊讶。
他是这一片的混混头目,平时欺负欺负老实人还可以,哪见过这样拼死拼活打架的。
“你……你们这是违法啊!私闯民宅、伤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