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得拿起桌子上的水壶为自己倒一杯水。
“方董,我们来做一个小的竞猜怎么样?”
“现在还没有到认输的时候。”
许雯转过身来,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噠噠声。
“还赌吗?江恆,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目前外面全是那帮二世祖的水军,说视频是合成的,是那个老头碰瓷。”
“就连市台的柳青也掺和进来了,刚才在早间新闻里含沙射影,说某些媒体为了博眼球不择手段。”
江恆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。
“柳青的动作越快,说明他们就越慌张。”
“方董,现在赵家的情况正巧可以证明那条视频是真实的。”
“如果他们真的堂堂正正、问心无愧,又何必大动干戈地来压我们呢?”
方雅致眯起了眼睛。
“你想表达什么?”
“我想说的是snk一直被市台压著打,就是因为我们的规矩太严格了。”
江恆把杯子放了下来,虽然声音不大,但是每一句话都很有分量。
“我们要做的不是解释,也不是撤稿。”
“而是把水搅得更混。”
“赵家想用权势压人,那我们就用民意把他们压死。”
“现在全城的人都在谈论这件事,这就可以成为最好的流量。”
“只要我们能够扛住这次的压力,今晚的收视率一定会超过30%。”
方雅致望著面前的这个年轻人。
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恐惧,只有控制全局的狂妄。
狂妄的样子使她想到了早年逝去的丈夫。
也是这样不懂什么叫天高地厚,也是这样让人著迷。
“怎么做?”
方雅致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。
“很简单。”
江恆嘴角勾勒出一丝弧度。
“闭门谢客、装病不出去。”
“所有的责任,由我承担。”
“给我二十四小时,我会让赵洪发亲自来找你復播。”
方雅致沉默了好久。
最后她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张金卡扔到了桌子上。
“这是单位的备用金,五十万。”
“不够可以再来拿。”
“江恆,记住你说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