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雅致咬紧了嘴唇,几乎咬出了血。
她知道江恆有后手,但是她不知道那个后手什么时候会出现。
现在的情况是单方面的逼宫。
“不用选了。”
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江恆大步进来。
他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,袖口挽起,露出结实的小臂,脸上掛著那標誌性的、难以捉摸的微笑。
“我帮方董来选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“江恆!你还敢来!”
许雯一声尖叫,手指指著江恆已经颤抖不已。
她一见到这张脸就做噩梦。
“这是公司开会,你怎么进来的?滚出去!”
祁爷为了在张伟面前表明自己的忠心,用力地拍了拍桌子。
“应该滚的是你们。”
江恆根本就没有理会祁爷,直接走到会议桌的最末端,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。
从他的衣兜里掏出了一盒几元钱的红塔山香菸,抽出一根点著了。
动作很瀟洒,不理会別人。
“张处长一大早就来到我们公司耀武扬威,是不是家里还有事情没有解决?”
江恆吐出一口烟,隔著长长的会议桌望著张伟。
“王栋昨晚在局里哭得挺伤心的。”
“听说他把许主任怎么教唆他、给他多少钱的事说得很清楚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一片譁然。
股东们面面相覷,祁爷刚想骂人的话到嘴边也没说出来。
买凶伤人?唆使犯罪?
性质也就不同了。
“你……你在胡言乱语啊!”
许雯的心理防线本来就很弱,受到惊嚇后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“不说话!”
张伟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许雯一眼,之后又转过头来紧紧盯著江恆。
“小傢伙,你认为编几个故事就可以嚇到我吗?”
“我是国家干部,没有確凿证据,你这就是誹谤。”
“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抓起来!”
张伟拿出手机装作要打电话叫人。
他还爱打牌。
赌江恆是装腔作势的。
“打。”
江恆摊开双手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