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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高速入口还有五公里的国道上。
这片待拆迁的荒地两旁杂草丛生,很少有人来。
当车队行驶到此处的时候,前面的路面上出现了很多碎玻璃和铁钉。
吱——
领头车的司机猛踩了一脚剎车,轮胎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黑色痕跡。
紧接著两边草丛中衝出二十多个手持钢管、砍刀的混混,瞬间把车队围了起来。
领头的是一个纹著过肩龙的光头,脸上横肉很多,就是昨天给江恆打电话的那伙人的马仔。
“滚下来!”
光头一棍子砸在了车门上,发出很大的声响。
“此路是我开的,要过去的话,就把货物留下。”
后面麵包车里的祁爷正用望远镜观察著这一幕,笑得脸上皱纹都开了花。
如果这批货物被抢或者被砸了,snk的物流梦就破灭了,江恆在董事会也交代不过去了。
但是下一刻,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。
第一辆卡车的车门开了。
手持防暴棍、戴著头盔的孙强跳了下来,並不是惊慌失措的司机。
紧接著十辆汽车的后厢篷布被掀开了。
车上装的並不是显示器。
而是一百个穿黑色保安制服、手握胶皮棍的退伍军人!
江恆昨天晚上让孙强把安保公司的人调过来。
“打!”
孙强一声怒喝,犹如猛虎下山。
一百对二十。
这是无可爭议的大胜。
刚才还囂张跋扈的混混一下子傻眼了,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黑压压的人群淹没了。
惨叫声、求饶声迴荡在荒野上。
车队最后面有一辆黑色奥迪慢慢停了下来。
江恆推开门走下车子,皮鞋踏在结冰的土地上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他走到被按倒在地的光头面前,蹲下身子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塞到光头嘴里,並且还给光头点上了火。
“兄弟,抽这个烟感觉怎么样?”
光头鼻青脸肿,浑身发抖,菸头烫到嘴唇也不敢吐。
“爷……爷,我错了,我是拿钱办事……”
“钱是谁的?”
“黄……黄老板,黄正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