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魔就是已经去世的妹妹。
而自己,就可以进入到这层迷雾里面去。
这才是最大的財富。
车子启动,融入滚滚车流中。
北京的冬天很冷,但是江恆的心却很热。
物流网上手了。
他的传媒帝国最后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。
这时候,兜里响起了一阵诺基亚手机的声音。
是陈翔打来的。
“江哥!大新闻!王栋那个傢伙被开除了!”
刚才在公司门口撒泼打滚,说要爆我们的黑料。
江恆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。
“爆了他。”
“正好最近新闻版面有些空閒,缺一个跳樑小丑来活跃一下。”
掛完电话之后,江恆望著窗外飞驰过的街道。
王栋。
这是上一个版本的小怪。
他的目光已经移到了很远的地方。
这是网际网路爆发前的时代,也是机会不断涌现的浪潮。
他已经站在了浪尖上。
snk大楼的玻璃旋转门面前,此时已经围了很多人。
正值上班高峰,身著职业装的白领、掛著工牌的实习生,还有几个扫大街的大爷,也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看。
人群中有一个男人在地上闹事。
王栋的西装外套不知丟在哪里了。
那件曾经熨烫得笔挺的衬衫现在皱得像块咸菜,领带歪歪斜斜地掛在脖子上,仿佛隨时可以用来上吊。
他的手里拿著一个扩音喇叭,本是保安喊话让別人挪车用的,此时变成了他发泄绝望的工具。
“大家来看一下,这就是snk原来的样子,这就是大家所崇拜的英雄江恆。”
王栋的声音很沙哑,带有宿醉时的酒气,通过劣质扩音器发出,很刺耳。
“凭什么能爬到那么高的地方?”
“靠才华啦?”
“呸!他是一个靠吃软饭过活的小白脸。”
“先是在女主播许雯那里找到了乐趣,接著又爬到了董事长的床上。”
方雅致这个寡妇寂寞了好久,见到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就不走路了。
周围的人群发出嗡嗡的嗡嗡声。
保安队长急得满头大汗,带著几个人想要上前阻止,但是被王栋手里挥舞著的一半啤酒瓶给逼退了。
“不来,谁倒霉就让谁倒霉吧。”
王栋的眼睛红彤彤的,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