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方董。”
“你在哪儿?”
方雅致的声音听起来比较疲惫,背景音很安静,应该是家里。
“外出跑业务。”
“祁总刚才找过我,说全北京的印刷厂都不给我们下单了,明天的报纸就印不出来了。”
方雅致顿了顿,然后说:“他建议明天停刊一天,发一个致歉声明,说是因为设备检修。”
这是目前最体面的台阶。
不如让报摊上空空如也被人议论,而是自己主动说停刊,这样还能挽回一点面子。
“方董,你答应了没有?”
江恆望著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还没有。”
方雅致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迟疑。
“我在等著你的到来。”
“既然把新闻部交给你了,我就想听一听你的办法。”
“但是江恆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没有印刷厂接单的话,神仙也没办法。”
“如果我解决了呢?”
江恆打断了她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。
“江恆,不是开玩笑了。”
“我没有开玩笑。”
江恆把身子坐端正了,眼神很坚定。
“方董,明天的报纸不但不会停刊,而且还要加印十万份。”
“让全北京的人明早一起床就看到我们snk反击的檄文。”
“就在刚才,我已搞定新的印刷线,设备比我们原先的好。”
方雅致在电话那头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隔著电话,江恆仍然可以感受到那个女人的惊讶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北京谁敢接snk的订单呢?
江恆用的是什么方法?
“好的。”
方雅致没有再追问下去,这是她很聪明的一点。
结果要出来,过程可以不用管。
“那么我就把祁总的意见给否定了。”
“江恆,如果明天你真的可以把报纸铺满北京的大街小巷……”
“明晚到我家来,我自己下厨给你庆祝一下。”
嘟嘟嘟。
电话掛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