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也就要求他要有很多的钱、很硬的底气。
五六万,在2000年是一笔很大的钱。
虽然他手里有一些积蓄,但是这些钱是用来为以后的商业计划做准备的。
这笔钱是用来治病的,因此必须儘快从赵国邦身上割一块肉堵住这个窟窿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江恆刚买了早点回到病房的时候,手机就响了。
是章翔打过来的。
“哥,出事了!今天看了《京华早报》吗?”
章翔的声音急得像火烧房梁一样。
“没有看过,怎么了?”
江恆把豆浆放在了床头柜上之后,就平和地问道。
“那帮孙子反咬一口!”
“报纸头版全是黑你的,说你是『黑心记者,利用新闻敲诈勒索企业,还说赵天龙是因为拒绝给你封口费,才被你恶意剪辑陷害的。”
“还有王栋,他在接受採访时说他在snk亲眼看见你收受贿赂,生活作风不检点。”
江恆走出病房来到走廊尽头的吸菸区。
他点了一根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来了。
赵国邦用的是“围魏救赵”的计策,把水搅浑,使人们怀疑新闻的真实性,自己再把自己打扮成受害者。
舆论战这个东西,他们玩得很溜。
“哥,现在咱们台里的电话都被打爆了,都是骂你的。”
“方董那边压力很大,据说好几个gg商都要撤资了,除非把你开除。”
“你在哪?我去见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江恆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,吐出一个烟圈。
“让他们骂吧。”
“骂得越凶,后面挨的耳光才越响。”
“既然王栋想当个小丑了,那我就给他搭个台子。”
“翔子,请帮我做一件事情。”
“查询一下王栋最近的通话记录,尤其是和『海皇娱乐城那边的联繫。”
章翔大吃一惊,“海皇?那不就是赵家的產业了吗?”
“对。”
江恆把菸头掐灭了。
“王栋这种人,不拿好处不开早。”
“他这样明目张胆地来咬我,一定是赵家给他提供了不能拒绝的好处。”
“而这份好处,很大概率上不是现金,而是『快乐。”
“到海边蹲守,准备好最优质的红外摄像机。”
掛完电话之后,江恆就转身回到了病房。
母亲已经醒来了,正在笑著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