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手銬又套在了王栋的手腕上。
这一次没有人可以救他。
被拖出门的时候,王栋紧紧抓住了门框,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了木头里。
他转头望向江恆,眼中再无怨毒之色,只有深深的恐惧与悔意。
当初如果没有招惹到这个毛头小子……
如果不把脏水泼到他的身上……
可惜的是,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。
“带走。”
警察用力一拉,王栋就象一条死狗被拖了出去。
办公室里终於安静了。
祁爷擦去额头上的汗珠,小心地把掉在地上的两颗核桃拾起来塞进口袋里,不敢发出声响。
方雅致转过身来,望著江恆。
江恆把手中的菸头掐灭到几十万块钱的水晶菸灰缸里。
“菸灰缸很好。”
江恆隨便发表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给你。”
方雅致说。
“很沉重,提不起来。”
江恆拍了拍自己手上沾的菸灰说。
“我不喜欢容易碎的东西。”
方雅致走到江恆面前,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,几乎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熬夜后的汗味。
不难闻。
反而有一种男性荷尔蒙的味道。
“你给赵国邦打了一个电话。”
方雅致轻声说道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从今天起,snk就不是谁的附庸了。”
江恆直视著她的眼睛,毫不避讳。
“王栋的位置是空缺的。”
方雅致突然笑了,这次笑得是发自內心的,眼角的皱纹也舒展开了。
“新闻部总监一职也空了好一阵子。”
祁爷旁边的眼皮不停地跳动。
新闻部总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