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刚才那种敷衍的巡逻车,而是很多警力出动的声音。
姜凝报警了。
江恆在上车之前发了一条简讯,只有四个字:
“东坝,收网。”
红蓝相间的警灯划破黑夜,也照耀著这片罪恶的废墟。
王栋绝望地把眼睛闭上了。
完毕。
全文完毕。
江恆挺起胸膛,望著担架上的伤员,又望了望已经被銬上的王栋,最后將目光投向了帕萨特早已逃之夭夭的方向。
赵家的少爷逃走了。
但是他可以跑一时,但是不能跑一世。
棋局刚开始下棋。
“章翔,回去加班吧。”
江恆把风衣的领子竖起来,挡住了夜晚的寒风。
“明天早间新闻,要给全北京的人提提神。”
警笛声打破了东坝的夜晚。
不是演习,也不是平时那种形式上的巡查。
十几辆警车呼啸而来,將这片充满汽油味、罪恶的荒地围得水泄不通。
平时目中无人的富二代们,此时像惊弓之鸟一样四处逃窜。
但是路口已经被封死了。
姜凝做事从来不留后路。
王栋瘫坐在地上,昂贵的灰色风衣上沾满了泥土和油污。
几个警察跑过来,冰冷的手銬直接套到了他的手上。
“我是snk的组长,这是误会,我正在配合调查!”
王栋嚎啕大哭,拼命地挣扎。
“配合调查?”
江恆冷冷地看著他,手里晃动著刚拍好的dv带。
“留著去审讯室里面说吧。”
“刚才你收钱让別人顶包的情景,比电影还要精彩。”
王栋的脸色很快变得不好看,变成灰白色。
他一直盯著江恆,怨毒的目光中恨不得把眼前的青年吃掉。
“江恆,你不要得意。”
在被押上警车之前,王栋凑到江恆耳边恶狠狠地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话。
“你知道那辆红色法拉利是谁的吗?”
“这是赵家唯一的继承人。”
“你捅的是天上的马蜂窝。”
“进去还能出来,但是把这拍出去,你就在北京城里没有立足之地了。”
江恆的表情很平和,只是帮助王栋把衣服领子整理好。
动作轻柔,但是带有一种极尽羞辱的感觉。
“那么我就给你捅个窟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