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是为了救人的。
江恆看到从一辆黑色帕萨特车上下来的几个穿黑色衣服的大汉。
他们粗暴地推开了围观的人群,没有理会地上昏迷不醒的伤者,立刻奔向了变形的法拉利。
眾人七手八脚地把满头是血的赵天龙从驾驶室內拖了出来。
紧接著就发生了一件让人大吃一惊的事。
一个穿修车工衣服的瘦子被推下车,在法拉利车的驾驶座旁边踹了一脚,趴下了。
赵天龙很快就被塞进了一辆帕萨特里。
“顶替。”
孙强握紧拳头,指节发白,“这群畜生,真的要换人了!”
“不完全是顶包。”江恆的目光落在了帕萨特旁边的人身上。
王栋。
他正站在那里,像条哈巴狗一样给帕萨特后座上的人点头哈腰,手里还指著不远处围观的人群,好像在出谋划策。
帕萨特后座的车窗打开了一半,露出一只手,手上戴著翡翠戒指,从里面扔出了一叠很厚的东西。
王栋急忙去接。
那笔款项。
还有一盒录像带。
“我知道他在干嘛了。”江恆眯起眼睛。
“他把snk的新闻线索卖给赵家以求得到赵家的庇护。”
“甚至教给这些人如何操控舆论。”
王栋是一位资深的媒体人,他最擅长的不是做新闻,而是压新闻。
他知道哪些角度拍照片可以模糊事实真相,也知道怎样写新闻稿可以把这起恶性事件定性成普通的“车辆失控”。
用被害人的血把顶戴花翎染红。
“哥,他们要走了!”章翔焦急地叫道。
帕萨特发动了,准备离开这里。
黑衣人们开始驱散围观的人群,甚至有人拿起了棍子,谁敢拍照就砸谁的相机。
“走吧,咱们下去了。”
江恆整理好衣领,脸上一点恐惧都没有。
“?那不就是自找麻烦了吗?”章翔瞪圆了眼睛。
“王栋认为自己有了依靠。”
江恆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,火光映著他那没有表情的脸。
“但是他不知道,他刚才乘坐的船就要沉了。”
“孙强,把车开过来把远光灯打开。”
“章翔把机器扛在了肩膀上,把台標拿了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