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车里搜出了管制刀具,再加上江恆提供的那些“线索”,够他在里面喝一壶的。
市局门口。
一辆黑色奥迪a6停在路边,有特殊通行证。
车窗下降了一半,就露出了姜凝这张略带疲惫但很精致的脸。
“上车。”姜凝言简意賅。
江恆让孙强带著兄弟们先回去,自己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。
车內开著暖气,暖暖的,还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。
“阿姨没有事情。”姜凝发动了汽车,“我已经把她接到市里的疗养院住了几天,说是社区福利体检。”
江恆一晚上的神经绷得紧紧的,在这一刻终於放鬆了。
他靠在真皮椅背上,闭上眼睛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感谢您。”
这两个字很轻,但是很沉重。
没有姜凝的话,今晚的结果真的很难预料。
“不用谢我,这是交易。”
姜凝的声音还是那么冰冷,但是江恆能听出里面有一点关心。
“天宏地產的资金炼已经断裂了,廖四海进去之后,银行就会立刻催贷。”
“大兴这块地,现在是没人要的。”
汽车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长安街上。
一盏盏路灯在两人的脸上掠过。
“你是怎么得到这块地的?”江恆睁眼,侧头看著姜凝,“姜家有钱,但是那块地盯著的人很多,光有钱不一定能拿到。”
“所以需要到你。”姜凝转过头来,深深地望了江恆一眼。
“snk的影响。”
“我要你利用舆论把这块地的『商业价值先压下来。”
“让大家觉得这是一摊子烂事,谁接谁麻烦。”
“然后我就低价抄底了。”
江恆挑眉。
该女子很厉害,很黑。
这才是真正的资本手法。
廖四海打打杀杀的,简直就是原始人。
“可以。”江恆点头,“关於那块地有地下污染、以前的乱葬岗之类的传闻,三天之內就会传遍北京城。”
“但是姜小姐,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要占百分之十的股份。”
吱——。
姜凝一脚踩下剎车,车子就停在路边了。
她转过身去,矇矓的雾气中她的眼睛此时特別锐利地注视著江恆。
“百分之十?”
“你知道那多少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