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恆。”廖四海的目光又落到了江恆身上,“东西放在哪里了?给你走了。你妈那边,我不会动的。”
江恆笑了一笑。
在寒风里抽了一根烟,火苗一跳一跳的,照著一张平静得过分的脸。
“廖老板,你做的是大生意,怎么会这么天真呢?”
江恆手里的长条物体用报纸包裹著,也就是那根卷著輓联的钢管。
“而且,你搞错了事情。”
“今天我不是来找你放过我的。”
江恆猛抽了一根烟,把菸头扔到了空中。
夜晚的天空中有一条红线,那是火星画出来的。
“天宏地產完蛋了。”
“自杀!”廖四海还没有开口,旁边那个刀疤脸的手下就按捺不住了,吼了一声,拿著钢管就冲了上来。
“把他干掉!”
这一声吼犹如发令枪一般。
孙强眼疾手快,大號扳手呼的一声抡圆了砸过去。
当!
金属碰撞发出的声音很尖锐。
刀疤脸手里拿著的钢管被打飞了,受到巨大的衝击力的影响,他向后退了十几步,最后坐在了地上,手腕上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扭曲。
“我看谁有这个胆子去碰它!”
孙强像门神一样挡在了江恆面前,凶神恶煞。
局面很快无法掌控了。
双方的人马眼看就要撞上了。
“不要动!”
江恆突然一声大喝,虽然声音不大,但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另一只手拿著刚刚打著的防风打火机。
火苗沿著信封边缘舔舐。
“廖四海,这里面有你行贿国土局副局长的底单,还有你三年前在昌平那个工地上埋人的证据。”
“原文。”江恆撒了谎,但他赌的是廖四海不敢赌。
“只要我一放手,这个东西就会变成灰烬。”
“没有了这个东西,你认为警察会不会找上你?或者你们背后的那个保护伞为了自保,就会把你们当作臭袜子扔掉?”
廖四海抬起来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
他紧紧盯著那个信封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