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组长,你这是拿自己当回事啊。”
“打你弄脏了我的手,不值得。”
他转头看赵刚。
“赵主编,明天那篇稿子刪掉吧。”
赵刚的脸色变了,为难地说:“江总,这,样刊都已经打出来了,撤不掉啊。”
“而且这是新闻自由……”
“新闻自由?”
江恆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桌子上,上面沾了一些酒渍。
“看完之后再跟我討论自由。”
赵刚疑惑地拿起信封,打开之后脸色一下就变得煞白。
里面有很多张照片。
王栋正在茶楼里和一个禿头的男人进行交易,禿头男人把一张支票递给了王栋。
禿顶的男人就是参加这次大兴地皮拍卖会的竞標方之一,天宏地產的副总。
最要命的是最后几张照片是赵刚自己的。
他和那个光头的男人抱著几个穿得很少的女孩,在桑拿房里笑得很猥琐。
“赵主编,涉嫌收受商业贿赂、编造虚假新闻,如果罪名坐实了,你的记者证恐怕就要被吊销了吧?”
江恆的声音很小,但是就像一把小锤子一样,一直在赵刚的心口上敲打。
赵刚的手开始发抖,照片掉了一地。
王栋看见地上的照片,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了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?”
“你跟著我吗?”
“跟踪?”
江恆拍了拍身上的菸灰。
“王栋,你是不是把事情给忘了,我是干什么的?”
“我是做新闻工作的。”
“你算计我的时候,我同样也在观察著你。”
“那家茶楼的老板欠了我一个人情。”
“至於赵主编去的桑拿中心……”
江恆望向赵刚的时候嘴角勾勒出了一丝嘲讽。
“那是一家由孙强发小经营的地方。”
整个包厢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王栋瘫坐在沙发上,刚才囂张的气势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,全部瘪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