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米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黑帐本,脸色苍白,但是眼神十分坚定地站在了江恆的身边。
“砸。”
江恆吐出一个烟圈,嘴角掛著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“这些电视机都是snk公司的固定资產,每台八千。”
“你今天砸多少台,我就在你的贪污款上再加几笔。”
“江恆!”
祁爷见到江恆来了之后,愤怒的情绪稍微压住恐惧,指著江恆的鼻子骂道:“你这小子,竟然用了特务手段?”
“谁有权利查我?”
“我是给的。”
冷冰冰的声音从电梯口传来。
电梯门慢慢地打开了。
方雅致披著一件深紫色的披肩,手里捻著一串沉香佛珠,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。
她身后站著的是snk公司的法律顾问,还有两个身穿制服的经侦警察。
王栋这回算是完了。
一股骚臭味飘到了地毯上。
祁爷站在那里,手里拿著的核桃“啪嗒”一声掉到了地上,滚了很远。
“方……方董……”
祁爷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,“您怎么来这儿了?这些都是误会,都是江恆这小子陷害我的!我在公司干了十几年,没功劳也有苦劳啊!”
“辛苦了!”
江恆冷笑著把黑色的帐本从艾米手里接过来。
隨手翻了一页,直接扔在了祁爷脚边。
“苦劳就是把公司赚的钱塞进自己腰包?”
“强肾宝这样的东西不但没有效果,还会导致重金属中毒,这样的垃圾保健品你竟然也敢放进新闻时间里?”
“祁有財,你是来喝snk的血的吗?”
方雅致走过来,没有去看地上的祁爷,而是接过江恆递过来的一份文件。
这是江恆让艾米整理出来的“涉案金额匯总”。
方雅致隨便看了一眼手上的佛珠就停了下来。
“200多万?”
在当年北京三环房价只有几千元一平方米的时候,两百四十万足以让人进去踩上二十年的缝纫机。
“老祁,我很失望你。”
方雅致的声音很小,但是被判死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