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壮汉手中拿著钢管的手停在了半空中,被这疯狂的一幕嚇呆了。
“这是开车吗。”
“这是开坦克来打战的!”
路虎的车门已经变形了,里面的人被一脚踹了出来。
江恆从驾驶室跳下,额头上有一道擦伤,正在流血,但是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。
隨手把血跡擦掉,冷冷地看著一排排尸体。
林若雪从副驾驶座上下来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,两只高跟鞋都没穿好,刚才的那一瞬间,她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“刚才有谁说过要废一条腿吗?”
江恆走到那群人的面前,声音不大,但是透出一股让人心底发寒的煞气。
光头从地上爬起来,看到满脸鲜血的年轻人,心里突然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。
“朋友,是什么上的?这事和你没有关係,我们是……”
“啪”
江恆没有多说,抡起胳膊就给了光头一个耳光,把光头扇得转了半圈,金炼子也飞了出去。
“我问你问题的时候,你怎么自己介绍起自己来了?”
“你找死啊!”
旁边的两个小弟看到老大被打,就举著钢管要衝上来。
“看看有谁能做到”
江恆猛地转过头来,把站在旁边的林若雪指了指。
“这辆车是香港盛华资本霍先生的专车,这是盛华资本的大中华区特派员!”
“刚才的那一撞,你们已经涉嫌谋杀外商代表”
“试试吧?”
“看看是你们命硬,还是几亿美金的资本硬!”
这顶帽子太大了。
盛华资本。
外资企业?
2000年的北京,涉外案件可是天大的事,谁碰上了就完了。
那两个小弟的脚被硬生生地固定在了地上,拿著钢管的手也不敢再放下来。
林若雪扶著车门,听到了江恆这么说,差点没被气晕。
这个混蛋自己撞车发疯,转头就把责任推到盛华资本头上,把自己拉出来当挡箭牌。
但是现在面对四周凶神恶煞的混混,她只能硬著头皮挺胸抬头,摆出在香港维多利亚港时的样子。
“我是林若雪,我的律师团队已经赶来了,刚才的情况都被我车上的行车记录仪录了下来。”
其实这时候並没有行车记录仪,完全是唬人的。
但是他们不了解。
他们只知道眼前这两个人,一个是有勇无谋的疯子,一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资本家。
“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