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恆把帐本合上,嘴角勾勒出一道冷漠的笑容。
所有的疑问都得到了解决。
为什么陈荣盛不惜动用赵强这个疯狗也要把地抢回来。
为什么那个神秘的电话中说地下埋有东西。
陈荣盛买地的同时也在买命。
地下实验室一旦暴露,“荣盛”標誌的帐本一旦外泄,他即將在香港上市的地產帝国就会瞬间崩塌。
涉黑、製毒、危害公共安全。
这三条罪名加在一起,足可以使他坐牢时把缝纫机踩得冒烟。
“江恆,这些东西很危险。”
姜凝凑过来看了看帐本上的內容,脸色就很难看了。
“陈荣盛知道这些事情在你手上的话,他会疯掉的,我们必须要马上报警,把这些东西交给警察。”
“报警?”
江恆摇了摇头,把帐本塞进怀里的內兜里,贴身放好。
“现在通州有多少人是陈荣盛的朋友?”
“有多少人指著他的上市来分一杯羹?”
“到了派出所之后这些东西就成了『意外火灾后的残灰。”
“那该怎样做呢?”
“带著这些,我们出不去,赵强的人肯定还在附近看著。”
姜凝透过气窗看到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,心里感到很不安。
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江恆转过身后,环视了一下这间充满罪恶的实验室。
眼神中流露出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之感。
“孙强,把车开到视野盲区里,把车牌遮住。”
“章翔,把摄像机里的磁带取出来,换上一盘空白磁带,再把这盘磁带以及帐本一起藏到通风管道里。”
“姜凝,给方总打个电话,说我们在通州遇到了一些问题,请她联繫几个认识的报社记者,明天早上八点,在这家工厂门口召开新闻发布会。”
“你要干嘛?”
姜凝看著江恆有条不紊地进行著一切准备工作,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重。
“我在等客人来。”
江恆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,但是並没有点著,只是拿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