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?
尹日明笑著拍了拍手。
那两个黑衣保鏢马上走过来,从怀里掏出甩棍,金属摩擦的声音让人牙酸。
江恆,你不知道我做什么的。
我做食品行业起步,一路走来不知道踩了多少人的骨头。
snk虽然是电视台背景,但是县官不如现管,我要把你们搞臭、搞垮,有一百种办法。
明天我就让人在你们公司门口拉横幅,说你们诈骗,后天就让人去你们机房剪电线。
我有办法让你的那一千多万利润变成一堆废纸。
赤裸裸的恐嚇。
这就是野蛮生长年代的常態,资本积累的过程之中总是伴隨著血腥和暴力。
章翔的手已经伸到了背包里的钢管上,呼吸也变得急促了。
但是江恆却伸手按住了章翔的手背,让他冷静下来。
尹总说的没错,做食品起步,挺难的。
江恆忽然换了话题,声音低沉有力。
发霉的陈年旧米漂白之后做成米饼,死猪肉做成火腿肠,这项技术含量也不低。
尹日明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,眼角的肌肉猛烈地抽搐了一阵。
你说什么?
去年的月饼。
江恆不理睬他的反应,接著说下去,每一个字都好像钉子一样钉在尹日明的心口上。
为了省下冷库的电费,你把应该丟掉的馅料又放回锅里煮了煮,加了很多防腐剂、香精,卖到农村去。
我记得当时吃了两个人左右吧?
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孩子。
但是尹总的手段非常高明,花钱摆平了家属,没有让新闻报导出去。
包厢里面很安静,让人感觉害怕。
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呼呼声。
尹日明的雪茄掉到了裤子上,烧了一个洞,但是他没有察觉到。
这些都是他最核心的机密,是背著人命官司的。
那时候没有网际网路,信息闭塞,他做的天衣无缝,这小子怎么会知道?
江恆当然也很明白。
上一届尹食集团在2002年发生了全国震惊的毒食品事件,尹日明被关进了监狱,最后判处死缓。
而这些细节,都是当时作为记者的江恆亲自去调查整理的,每一个受害者的姓名他都记得很清楚。
你是谁?
尹日明的眼神发生了变化,之前趾高气扬的眼神变成了害怕,而且还带上了杀气。
他站起来,手向后腰伸去,那里鼓鼓囊囊的,显然不是钱包。
我的人怎么样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命门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