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nk现在的股价全靠sp支撑,如果能实现八百万利润,年底的財报会非常好看,甚至可以吸引到国际资本的投资。
“江恆,年轻人说话不要说得太多。”
祁爷脸色铁青,猛的一拍桌子:“翻一倍?你觉得这是为了赚钱吗?为了爭权夺利,你这种卫星也敢放?”
“可以签订对赌协议。”
江恆的声音不大,但是很有力。
站起来,环视了一下四周,他身上散发出的自信使在场的老油条都有些喘不过气了。
“如果下个月利润没有达到八百万,江恆自动离职,sp部门的所有管理权全部奉上,绝无二话。”
“但是假如我做到了的话,在座的各位前辈们,请把想捞点好处的心思收起来,不要再把手伸到我的部门里来。”
“特別是不懂技术的人胡乱指挥。”
这一巴掌打得太大声了。
祁爷气得浑身发抖,对江恆说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好的。”
方雅致突然开口,打断了祁爷的发怒。
她拿起那张纸,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既然江总具有这样的魄力,那么公司自然会全力支持。”
“资金监管小组的建议暂时被搁置。sp事业部独立核算,財务特批,只要在预算范围內,江恆有一票否决权。”
“方总,这不符合规矩啊!”祁爷急了。
“能挣钱就是最大的规则。”
方雅致冷冷地看了祁爷一眼,眼中含著警告:“祁叔,时代变了,一些落后的历法也该翻页了。”
祁爷张了张嘴,最后颓然地靠在了椅子上。
他知道,自己输掉了。
被天文数字般的利润打败了,也被方雅致想做大事的心思打败了。
但是他不甘心。
看到江恆这张稚嫩的脸庞的时候,祁爷心里那条毒蛇就又开始吐出信子了。
不行的话就用暗的。
“既然方总已经拍板了,我这把老骨头自然就没有意见。”
祁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在脸上挤出了一丝比哭更难看的笑容。
“但是江恆毕竟年纪轻,手下的人都是搞技术的,不懂人情世故。业务做大之后,就难免要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。”
“正好我的不成器的侄子祁彪前段时间从南方回来,他在那儿做了两年通讯器材的生意,有点门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