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天阔被带走了。”
江恆接过毛巾擦了擦脸。
“涉嫌窃取商业秘密,再加上会所里搜出了些不乾净的东西,足够他在里面待一阵子了。”
“王栋现在在哪里?”
“他当场尿了裤子,在局里招认了,把这些年吃回扣、勾结外人的事都说了出来。”
江恆把毛巾还了回去,笑了笑说。
“snk现在乾净了。”
方雅致看著比自己小很多的男人。
今晚发生的事情,她已经从各个渠道大致了解到了。
姜家的刀。
这步棋很危险,但是也很绝。
她本以为江恆不过是个有才华的记者,没想到他的胆识过人、运筹帷幄的能力,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年轻人应有的水平。
他是一个可以破天,也可以补天的人。
“你是个疯子。”
方雅致低声道,语气复杂。
“不疯魔就活不成。”
江恆摆了摆手说。
“走吧,去机房。”
“真正的战爭,现在才刚刚拉开帷幕。”
地下一层,机房。
陈雷趴在键盘上睡觉,听到脚步声后马上醒过来。
“江总!你终於回来了!”
陈雷戴著两个大大的黑眼圈,兴奋地指著屏幕。
“刚才那两个小时,我们伺服器虽然关了,但是访问请求一直不断!”
“您让我们製作的『维护公告页面,现在的点击量已经达到了两百万。”
“两百万,就是没人看的时候。”
江恆走到主控台边。
屏幕上的访问曲线因为伺服器关闭而中断,但是已经积累起来的势能,就像是一条蓄满水的大坝,隨时都有决堤的可能。
“现在的网络用户都是弹簧属性的。”
“压得越狠反弹越大。”
江恆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软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