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抽乾了。
但是他没有选择。
“明天上午就可以到帐了。”
“合同我让別人送来。”
刘天阔睁开眼时,眼里的杀气已经全部收敛,变成了一眼望不到底的寒潭。
“江恆。”
“吃了之后不一定能被吸收。”
“那就不用刘总操心了。”
江恆推开车门,冷风灌了进来。
他向前走了一步又收回了脚,回头望向刘天阔,看上去比真实的年龄大了十岁。
“哦对了。”
“带子的母带已经送去国外了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我出门不小心被车撞了,或者吃东西的时候噎死了。”
“那盘带子就会自动发布到网际网路上。”
“到时候全世界都会看到。”
“砰!”
车门关得十分用力。
江恆头也不回地走进了snk大楼。
车內。
刘天阔狠狠地把雪茄摁灭在菸灰缸里,力道之大,连雪茄都被压扁了。
“开车!”
“老板,不把他弄掉吗?”
副驾驶位置上的保鏢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放屁!”
刘天阔一脚踢到前排的靠背上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现在他就是一个刺蝟,谁碰谁死!”
林肯车就像逃命一样消失在夜色里。
江恆站在大堂的落地窗前,望著远去的车尾灯,手心全是汗。
他在赌博。
赌刘天阔不拼死搏斗。
他根本没有把母带寄到国外去,现在这个时代哪有这么快的快递。
母带就藏在他脚底下的鞋垫里。
最危险的地方,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“贏了?”
姜凝什么时候下来了呢,就站在他的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