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东方已经透出一丝鱼肚白。
新的一天又到来了。
而属於snk、属於江恆的时代,才刚刚开始。
江恆把最后一个饺子吃完了之后,拿了一张纸巾慢慢地擦了擦嘴。
牛肉和大葱混合在一起的。
这是最正宗的老北京味道,也是姜凝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,逼著家里五星级的大厨现包的。
“吃好了吗?”
姜凝站在一旁,看著空空如也的饭盒,嘴角那一抹清冷的弧度也终於变得柔和了些。
“吃饱了才有精神去打狗。”
江恆把饭盒盖上后递还给她。
“等等。”
“楼下发生什么情况,也不必下去。”
姜凝皱著眉头。
“刘天阔带著保鏢,据说也是混在道上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江恆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,对著走廊反光的玻璃墙看了看。
除了黑眼圈稍重外,精神状態还可以。
“现在社会已经进入法治的时代。”
“咬人不叫的狗,叫得越响的狗就越不敢咬人。”
snk大楼出入口处。
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车像一头巨兽横在路中央,把本来就不宽的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车牌號为京a000。
在那个年代,铁皮的价值比车子还要高。
四个穿黑色西装的人站在车门两边,双手交叉於胸前,凶神恶煞地打量著每一个经过的人。
江恆一走出旋转门,就有一阵冷风裹著枯叶吹过来。
他把身上单薄的西装拉了拉,直接走到了那辆车前。
一名保鏢伸出手拦住了他。
那只手很大,上面长满了老茧。
“搜身。”
保鏢冷冰冰地说出两个字。
江恆停了下来,连保鏢的影子都没来得及看一下,就直接望向了紧闭的后车窗。
“刘总。”
“如果这样没有诚意的话,我就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