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不是不给横罡山面子。
而是在打霍灵飞的脸。
这种后果。
没有人敢去赌。
想到这里。
哪怕一些原本只打算来走个过场的大宗,此时也都老老实实地留在了横罡山上。
一座座偏峰。
一处处殿宇。
几乎全都被各方大宗临时占下。
放眼望去。
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宗师、大宗,如今却隨处可见。
可越是如此。
整座横罡山,反倒越发安静。
没有人敢在这里大声喧譁。
没有人敢趁机挑事。
甚至连彼此之间原本积压已久的旧怨,在这几日里,也都像是彻底消失了一般。
因为所有人都明白。
霍灵飞说了。
元武之內,禁擅启宗战。
谁敢在这个时候还不知死活,那便是在拿自己的命,去试霍武仙的刀快不快。
而这种蠢事。
能活到今天的大宗,没有一个会去做。
於是。
这几日的横罡山,便出现了一种极其罕见的景象。
无数大宗齐聚。
却又安静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有人在闭门传讯。
有人在连夜调回宗门力量。
也有人在重新整理自家势力的边防名册、资源分布、宗门底蕴。
因为他们知道。
三日后的大会,绝不会只是听几句话那么简单。
霍灵飞既然要整元武。
那便一定会落到实处。
出多少人。
守哪一处边关。
哪一脉该扩,哪一脉该收。
哪些传承还能留,哪些势力要被裁撤。
这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