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夫人睫毛一颤一颤,深深埋下头颅,“愿赎罪,重续前缘。”
崔东山抹掉因为突破记忆枷锁,反噬带来的嘴角血渍。
悠然地挥了挥衣袖,“著相,先生还会一些佛家的理论,真是神奇。”
陈澈朗声道,“楚夫人,你杀了多少人,查明寿数,羈押多少年,可否?”
“羈押期间,画地为牢,梳理山水,依旧造福此处百姓,可適当减轻刑罚。”
“具体事务,交由大驪议论代管。”
“至於观湖书院湖底尸骸一事,待你罪行期满,我带你前去。”
说到最后的观湖书院时,陈澈语气颇重。
楚夫人重重磕头,“可。”
陈澈转头望向魏晋。
这位大剑仙双手负在身后,笑意和煦,“还不赖,这个故事可以喝上一口。”
旋即,魏晋又盯著陈澈腰间的葫芦,嘖嘖道,“可惜啊,我这里是没有美酒了。”
陈澈摇晃葫芦,“一醉方休!”
“一醉方休!”
等到韩郎中幽幽转醒,已是老泪纵横。
没能见到楚夫人。
甚至,连府邸都没了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座九层高塔。
塔没有门。
只在最高处,悬掛那枚秀水高风的牌匾。
上一世的两人,隔著生与死。
这一世的两人,隔著一堵墙。
从此,再也没有楚夫人的传说。
就连韩仕郎,也是以官身为代价,长久守候在塔下。
当地只剩下,痴情的韩郎与塔中的神女的传说。
只有绣花江水神,有事没事,会带点吃食前来看望老韩。
同时,也会抬头看看这座高塔。
这位臂上有青蛇的水神,其实心里对楚夫人,亦有情丝。
解决完楚夫人的那天晚上。
陈澈和魏晋等人饮酒。
一一与魏晋讲著驪珠洞天和阿良的故事。
魏晋讲了些神仙台和江湖的往事。
目盲老道大声笑道,“这就叫,不打不相识。”
“我的故事啊,却是这样,得从十八岁说起哩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澈哈哈大笑,“不听你的,你是个骗子。”
目盲老道急了,“嘿,別啊,听我讲啊!”
最后,陈澈双目亮晶晶的,盯著魏晋,“魏剑仙,可否助我修行,赏我几道最新的剑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