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接过酒的同时,在书生手臂上摸了又摸。
调笑道,“状元郎怎得如此紧绷?”
“今天是状元郎高中的日子,古人有云:”
“久旱逢甘露,他乡遇故知,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。”
女帝凑到书生面前,香气縈面,“朕赐你大被同眠。”
说著,就要拉书生去床上。
只是书生岿然不动。
女帝再拉,书生冷漠拒绝,“家有糟糠之妻,不劳陛下掛心。”
女帝皱了皱眉头,美艷的俏脸骤然寒冷。
大长腿跺了跺,气恼地说道,“好大狗胆,竟敢拒绝朕。”
说著,大长腿將书生踹倒。
一脚踩在书生肩头。
“你若不从我,那便赐死你的楚夫人。”
看到这里,幻境外的楚夫人出奇地有些紧张。
不料书生仍然拒绝,“我与楚儿生死相依,曾有约定。”
“谁若九十七岁死,奈何桥上等三年。”
“赐死她,我便隨她而去罢了。”
“只是恨我贪图功名,误了她一生。”
女帝大怒,下令道,“传朕旨意,去斩了楚夫人!”
书生笑意苦楚,声音越发细微,“既是如此,我无脸面见她,黄泉路上,我先探路。”
书生以头撞柱,端是惨烈。
血流泊泊,淌了一地。
原来殉情,真有其事。
陈澈从幻境上收回视线,望向楚夫人,“可能,你的书生,比幻境中遇到的更为困难。”
“受到的打击利诱,更为多样。”
“可能,他守住了这份情谊。”
“別人跟你说什么,就是什么吗?你有没有去打探过真相?”
楚夫人走路有些踉蹌,“不可能!不可能!”
“他能这样,我郎君未必不能?”
双目瞳孔有些发黑。
浑身气势不断攀升。
陈澈微微嘆气,“又发疯了。”
楚夫人头髮飞扬,俏脸冷若寒霜,“邀请诸居君府上一坐。”
很多时候,楚夫人的情绪是不受控的。
也就是说,有时候她自己也不想这样,但是被执念裹挟了。
这就是成为鬼物的弊端,哪怕是九境金丹,也不可避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