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旁人不知道,陈澈可是知道。
小心寿三。
不对,大驪皇帝写在宋集薪手心的字是,“寿三,小心。”
没多久活头的大驪皇帝,对於一些更改祖宗规矩、影响形象的事情没那么多负担。
做得应该会比较果决。
想罢,陈澈招呼蒙童们,“咱们继续出发!走水路,坐大船!”
李槐欢呼道,“好耶!”
大驪军神没有直接回去,
而是绕了一个弯。
坐在高位,端起一杯热茶。
持灯老人站在他身侧。
底下是战战兢兢的宛平县令。
哦,是还未上任的宛平县令。
和他的一家子。
还有那位天才剑修白鯨。
以及白鯨追隨的老人。
宋长镜喝了口茶水,然后平淡地说道:“杀了这个宛平县令,怎么样?”
持灯老人摇摇头,“不可!大驪皇帝赐的县令,不能说杀就杀。”
宋长镜有些无奈,“我走这一趟,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吧。”
持灯老人微微嘆气,正想劝说些什么。
宋长镜身形已然消失,再出现时,
一手抓著白鯨的脖颈,
一手抓著那名老人。
老人还想说些什么。
白鯨眼里更是恐惧万分。
只是隨著宋长镜轻轻用力,
就都没有了声息。
这一幕,將宛平县令嚇破了胆。
剑眉星目的宋长镜微微拍了拍宛平县令的脸颊。
他一边笑著,一边和煦地提醒道:“到了宛平辖境,本本分分做你的父母官便是。”
“今日之事,不要多嘴。”
“到此为止,朝廷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“但如果稍有风吹草动,我可能不会亲自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