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刚刚从棋墩山那趟浑水里趟过来。
现在又要回去,不禁有些犹豫。
老人望了望红烛镇的方向,“还是那拨人吗,真是不安生吶。”
忽然,老人像是想到了什么,又回去看了一眼信。
確认过后,老人收回刚要迈出的脚步,“崔东山吗?有意思。”
他没有继续前往红烛镇。
而是换了个方向离开。
这位祠祭清吏司郎中,挥了挥手中的灯笼。
灯笼上“魂去来兮”四个大字依次亮起。
隨后,老人拨开阴阳,踏入其中。
再出现时,已经身处大驪。
宋正醇面前。
老人展示了手中信件,將其呈交上去。
略略说明了情况,旋即默不作声。
宋正醇身穿袞服,望了望那位清瘦的国师崔瀺。
“崔先生,您怎么看?”
崔瀺皱了皱眉,刚准备说话。
却被一个大殿外传来的声响打断。
“让我去吧!”
宋长镜,单手拎著一个脑袋进到殿上。
將那脑袋掷於地上后。
冷峻开口,“这陈澈未免太过狂妄,愚弟认为,这是在挑衅。”
“不如让我走一趟,用不了多久就能解决。”
轻轻踩在那脑袋上。
宋长镜揉了揉自己的手臂。
这位大驪军神左右手现在还有些不对称,很是影响战力。
但是,他相信,自己单手就能锤杀陈澈。
“若是贱民说上岸就上岸,说转为平民就转为平民,大驪天威何在?”
宋正醇没有直接答应。
还是看向那位老国师。
崔东山的秘密,目前还未在大驪公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