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船只三三两两的看著热闹。
陈澈深吸一口气,冷冽扫视过去。
那船只,三三两两的急忙散开了。
拿出美酒养剑葫,给自己灌了一大口,陈澈这才压下杀心。
恢復清明。
陈澈微微嘆气,自己这杀心,好像越来越压制不住了。
善恶只在一线。
对老妈子有些愧疚,但是情绪归情绪,总归要解决事情。
陈澈丟下老妈子,示意后面的崔东山,“给些银两给她。”
崔东山从衣服袖子里,摸出一张银票,正要掷在地上。
陈澈冷声道,“我说的,是给。”
崔东山一个激灵。
恭敬地將那银票递给了老妈子。
老妈子颤颤巍巍地接过那银票。
一时间,有些茫然。
没有管其他事情,陈澈大步走进了空荡的船舱。
崔东山和程昇对视一眼,面色有些难看,但还是跟了进去。
船舱之中。
陈澈目光灼灼。
气氛安静而焦灼。
半晌。
陈澈问道,“崔东山啊崔东山,这就是你们大驪?”
没有笑意,语气里那股子鄙视的神情,却是那么清晰。
程昇瞪大了双眼,这少年,竟然敢这样评价大驪?!
崔东山脑瓜子飞速旋转,终於明白了一些这位少年的意思。
陈澈在为这些神水国的余孽,打抱不平?
野夫怒见不平事,磨损胸中万古刀。
很快,让程昇更震惊的事情来了。
陈澈轻轻问道,“崔国师?”
恆久流动的江河上,画舫小船轻轻飘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