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反击导致了接下来的情况。
那种情况下,陈澈必然会杀朱河,不光是朱河主动出手。
另一个原因是隱患。
就算朱河当时不心怀死志而出手,陈澈也会果断將其拿下。
为了齐先生的託付,陈澈会杜绝一切意外。
只是没有提及小宝瓶二哥。
这是考虑到小宝瓶的情绪。
小姑娘噙著眼泪,抱著膝盖哭了好久。
最后,嗓音沙哑地说了几个字,“我不怪陈澈哥,这是他们咎由自取。”
陈澈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,微微嘆了口气。
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程昇咳嗽了两声,打量了下陈澈,“敢问阁下大名?”
“龙泉县陈澈。”陈澈很简单地回復道。
程昇瞬间变了脸色,笑意盈盈走了过来。
完全没管身后士卒的阻拦。
双手递出。
陈澈皱了皱眉头,但是也还是伸出手去。
握在一起。
“久仰大名啊!”程昇哈哈笑道,儘是人情世故,“这边还有您的来信呢!”
程昇心中,那是惊涛骇浪,不仅是龙泉县那边对陈澈有提及。
就连京城那边也对此人有说法。
核心就一个,这人很重要,妥善对待,不要交恶。
至於朱河,死了就死了吧,反正也就李家提了一句话。
李家小姐李宝瓶才是关键,她没死就好说。
基於自身立场,程昇果断选择明哲保身。
不过多询问。
有时候知道更多,死得更快。
“我的来信?”陈澈皱了皱眉,会有谁给他写信?
程昇爽朗笑道,“您还有两封呢,一封来自龙泉县的一个铁匠铺子,一封来自京城。”
“哦?”陈澈眯起眼睛,心中有些欢喜,大概知道是谁给过来的信了。
自称驛丞的男人望向蒙童们,笑道:“李家家主曾经一封书信,直接寄到了咱们县令大人手上。”
“大略说过了你们的行程安排,让咱们县令大人尽地主之谊。”
“除此之外,你们各有书信家书,已经到了我们枕头驛。”
“我在一旬前便为各位专程腾出了屋子,只能说还算乾净素洁。”
“绝不敢说有多好,还望各位贵客包涵,莫要在县令大人那边告状。”
“要不然县尊大人一个不高兴,我恐怕明天就要丟了饭碗嘍。”
半真半假,十分得体。
陈澈双手十指交叉,放在脑后,很是期待信上会写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