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说要去对『气冲斗牛这副匾额进行拓碑,噌噌噌就爬上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说实话,陈平安也看到过仙人打架了。”陈澈冷不丁打断道人的吹牛。
道人訕訕一笑,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实话实说,“其实也是个怪事,这个女子和另一拨人相遇。”
“寧姚和大隋皇室。”陈澈略略挑起眉毛。
“对!”道士点点脑袋。
“寧姚和大隋皇室相遇,然后一个怪人刺客出手偷袭,寧姚驾驭飞剑斩了偷袭的怪人。”
“但姓吴的太监仍怕寧姚是刺客的同伙,於是打了寧姚一拳,给这小姑娘打成这样了。”陆沉嘆了口气,絮絮叨叨的说著。
“怎么救?”陈澈又一次打断了陆沉的话语。
却让陆沉顿时神采飞扬起来,“得嘞,有你这句话,事就算成了一半,別看她这伤势看著可怕,感觉就要到阎王爷那边去报导了,其实没你想像那么夸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等你说完,这姑娘怕是香消玉殞了。”陈澈指了指那黑衣姑娘,“直接写药方吧。”
陆沉脸色又是一变,颇为震惊的看著陈澈。
“陈平安和我记性都蛮好的,我给这姑娘拎房间里去,劳烦陆道长写个方子,陈平安抓药,先救人。”陈澈很简单的安排好了一切。
想了想,陈澈又喊了陈平安一句,“把昨天卖金色鲤鱼的铜钱拿出来吧,那个好使,一枚应该就够了。”
陆沉眯著眼打量陈澈,“生而知之吗?有意思。”
没有理会陆沉,陈澈轻轻的抱起寧姚,“噫,不算胖。”
陈平安也很听话的忙碌起来。
只有陆沉,悄然拂袖,將一柄蠢蠢欲动的飞剑,死死压制在鞘內。
陈澈將寧姚放在自己的乾净床铺上。
为什么不放在陈平安那里?
因为陈平安的床铺之前被玩伴刘羡阳坐塌了,底下只有个板凳垫著。
还是放在陈澈床上,乾净,相对更舒適。
陆沉跟著进了屋,一拍脑袋,又出门拿纸笔了。
摇摇头,心里念叨,“这小子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。”
原来,陈澈已经摘下了黑衣少女的帷帽,开始清洗黑衣少女七窍流血的脸颊。
看著陈平安要进去,陆沉思索片刻,拉住了陈平安,“过来过来,买药去。”
至於屋內。
陈澈拿来木盆和葫芦瓢,在水缸里打了些清水。
细细的擦拭著黑衣少女的血污之处,擦拭乾净的脸显得十分英气,亦是绝美。
心中不由有些感慨,“这就是寧姚啊。”
隨后,缓缓解开黑衣少女的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