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紧张和夜里的凉意,已经微微硬了,从乳晕里凸起来,像两颗小石子。
腹部平坦,能看见肌肉的纹路,一条一条的,从胸口往下延伸。
肚脐是竖着的椭圆形,周围有一圈细细的绒毛。
绒毛往下越来越密,最后消失在裤腰里。
他的腹肌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绷紧又松开,每一次绷紧,都能看见肌肉的轮廓在月光下变得更深。
我低头看着他的身体,目光从胸口慢慢滑到小腹,从小腹滑到裤腰。
他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来了。
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,那根东西歪向左边,把裤腿撑得绷紧。
能看出它的轮廓,不算太长,但很粗,龟头的形状圆鼓鼓的,像一颗鸡蛋塞在布料下面。
茎身中间有一段微微弯曲,青筋隔着裤子都能看到起伏的纹路。
顶端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,是前端渗出来的东西,把布料洇湿了,贴在龟头上,把那颗蘑菇头的形状描得更清楚。
我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下,然后抬起来,看着他的脸。
他的脸已经红透了,从脸颊红到耳根,从耳根红到脖子。
眼睛死死闭着,睫毛在抖,嘴唇抿成一条线,下巴绷得紧紧的。
他在羞耻。
不是害怕。是羞耻。
害怕和羞耻不一样。害怕是怕死,羞耻是,他的身体在背叛他。
他不想硬,但它硬了。他不想让我看见,但它顶在裤子上,藏都藏不住。
“睁开眼。”我说。
他的睫毛抖了抖,慢慢睁开了。
眼睛里全是血丝,瞳孔放大,眼眶红红的,像一头被逼到角落的小兽。
我抬起脚,足尖点在他裤裆那个鼓包上。
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,像被电击了一样。
“嗯——”那声闷哼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被他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。
我的足尖压着那根东西的顶端,隔着布料,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。
圆圆的,滑滑的,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凹陷。
马眼的位置,正在往外渗东西,把布料洇得更湿了。
我的足尖在那颗龟头上慢慢画圈,顺时针画几圈,逆时针画几圈。
每画一圈,那根东西就在我脚下跳一下,像一条被按住七寸的蛇在挣扎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。
腹肌在剧烈地抽搐,一下一下的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。
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铁板,膝盖在地板上碾来碾去,磨得发红。
他的手攥成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“舒服吗?”我问。
他的嘴张了张,没说出话来。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,像是“嗯”,又像是“啊”。
“我问你舒服吗。”我的足尖加重了力道,压着那颗龟头往下碾了碾。
“舒……舒服……”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又细又哑。
“舒服就对了。”我收回脚,“把裤子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