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兄看著尾崎克己认真的模样,笑了笑:“有段时间没见过你,没想到你都快成老头了。”
“放心,要死也是你先死。”尾崎克己將报告放了回去,又问道,“医生怎么说,能手术治疗吗?”
堂兄白了尾崎克己一眼:“已经安排手术了,但现在因为我手臂问题,还有手术准备,需要延后……大概明天吧。”
“小林姐呢?你们还没和好?”尾崎克己扫了一圈病房,没有看到其他人的痕跡。
堂兄前几年与堂嫂闹了矛盾,离了婚,女儿也是判给了他前妻。
堂兄前妻一离婚,就立马改回了姓氏。
“她啊,別提了,能让小和香来看我就不错了。”堂兄摇了摇头。
尾崎克己点了点头,病床旁的柜子上倒是摆著一个千纸鹤。
这时,楼下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,门外的病人也起了哄。
尾崎克己朝门外看了一眼,最近收治病人很奇怪吗?
他又想起了之前同事们的閒聊。
“最近怎么了?又爆发了新的禽流感?”尾崎克己朝堂兄看去。
作为生物学博士,他应该知道些什么。
“不是……”堂兄的表情正经了不少,皱著眉说道,“是一种怪病,目前尚无確切诊断,病因也不清楚……”
“怎么说?”
“首先,它不具有传染性,这点你可以放心……怎么跟你解释呢,它类似於一种非典型的突发癌症。”
“癌症?”
“患者体內多个组织,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癌变,它们会对身体系统进行攻击,导致组织功能障碍。这病奇怪的地方在於,癌变细胞不会聚集,会广泛分布在全身各处。一旦病情发作,患者身体大部分组织都会出现问题……”
尾崎克己皱了皱眉:“听著和一般的癌症差別不大。”
“对,但问题是,它不是癌症。”堂兄挑了挑眉,“它不符合目前医学界对癌症的定义,如果非要说是癌症,那就只能再次修改定义了。”
“最近患这病的人很多吗?”尾崎克己站起身,走到窗边,將窗户关小。
“有点多了,一开始的医生还把它当做是,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徵——爱滋病。但现在是冬天,交配的季节已经过去,发病的人未免也太多了。”堂兄笑了笑。
尾崎克己往窗外看去,似乎又有一辆急救车从医院开了出去。
“发病前有什么症状吗?”
“没有,突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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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都,f3。
夜幕低垂。
某条街道上。
田野宏双眼无神,低著头,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。
周围路过的行人都有同伴,只有他孤身一人。
他的左手臂被一件衣服包裹著,很是怪异,右手则拿著一张照片。
是他和另一个女子的合影。
田野宏脑中一直迴荡著,昨天她女友对他说的话:“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联繫了,我怕一郎他误会。”
为什么?
为什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