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这也是回收股份的绝佳机会。
当年难波重工遇到困难,为了让会社继续前进,她的祖父將股份都转售了出去,只留了一小部分。虽然其他股东手中的股份没有决策权,但有一个权力,一直让难波千代受限。
这个祖父给她挖的坑,今天终於要填上了。
最开始说话的那个老头,把眉毛紧皱成一团。他敲了敲桌面,打断了想继续讲述的秘书:“好了!”
女秘书闻言,看了难波千代一眼,见她点头,便收起文件退到一边。
老头看向主位的难波千代,开始发难:“难波重工成了现在的处境,你该如何解释?”
“解释?”难波千代皱了皱眉,她看向窗外远处,那天边显眼的黑线,一脸嘲讽之色,“还需要什么解释?”
其他人又陆陆续续向难波千代发难,却都被她轻鬆应对。
股东们一点便宜都占不到,眾人皆是沉默。
……
又经过一番拉扯,见时机差不多了,难波千代朝女秘书打了个手势。
如果不是知道还有其他人在收买股份,她还会再打压一会儿,用更低的价格回收股份。
女秘书將提前准备好的合同拿了出来,放在了各个股东面前,是股份转售协议。
难波千代笑著说道:“如果大家都对难波的未来没有信心,你们也可以將股份转售於我。”
眾人看著合同,都没了声音。这个价格將他们拿捏得死死的,虽不达预期,但比外界多一点。
难波千代脸上得意难掩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:“既然大家没有异议……”
“等下——!”
可她话还没说完,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一条缝,一个洪亮雄厚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眾人闻言,皆是朝门口看去。
厚重的门被推开。一个中年男子收回了手,站直身子面向眾人。
他一头黑色短髮,戴著金丝眼镜,一脸灰白的鬍子,穿著一身灰色马甲西装,手拿一个公文包。
“你是谁?”有人问道。
眾人面面相覷,根本不知道这中年人是谁。
难波千代皱著眉,不知为何,她感觉有点不妙。
“我是难波直人……”公上久朝眾人笑了笑,见他们都是一副惊愕的表情,才说出了后半句,“的代理人。”
他找森本梓化了这个中年人造型,又將自己的声音改变成了中年人的样式。
演戏需要仪式感,特別是见证这个坏女人吃瘪。
股东们瞪了公上久一眼,他们还以为返老还童的技术有突破了呢。他们也是因为最近难波直人在收买股份的消息,才对这个快死的人有了了解。
公上久朝难波千代走去,同时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很抱歉,先生们女士们,我在来的路上遇到了过马路的老奶奶……”
“你……!”
路过一个正想出声的老头时,公上久用力拍了拍他肩膀,打断了他:“你们知道的,我一直是心善的人,我就只能將她扶过马路,才匆匆赶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