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刻,你是完全自由的,”他继续,“没有在演戏,没有在迎合任何人,你只是你自己。”
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划过,然后放下手:“走吧,该回去了。”
车子驶向Yorkville,驶向那个他们的家。回家的路上,车里很安静。棠韫和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。
“哥哥,”她突然开口,“我做对了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不知道,”她说,“我只知道我说出来的时候,感觉很释放。但我也看到妈妈的眼神,她很失望,很受伤。我不想伤害她。”
“Lettie,设立边界,总是会让对方不适,”棠绛宜说,“但这不代表你错了。你不能为了不让别人难过,就放弃你自己的需求。”
“可是她是我妈妈。”
“但你也是你自己。”
到家时已经十点了。客厅的灯还亮着,房子里很安静。
棠韫和站在玄关,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。今天太多事了,她的脑子很混乱,身体很疲惫,但又不想睡。
“去洗个澡,”棠绛宜说,“如果还是睡不着,来找我。”
“你会在哪里?”
“书房,”他说,“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。门不会锁,你可以随时进来。”
棠韫和点点头,上楼回房间。
站在浴室镜子前,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她卸掉妆,洗掉所有的伪装,露出最初始的脸。
眼睛有点红,但很清澈。
她今天哭了吗?好像没有。
她只是终于说出了憋了很久的话。
洗完澡,她换上睡衣。
手机震动,Henderson的消息:Violetta,恭喜你今天找到了你的声音。第叁名很好,但更重要的是,你知道了你为什么弹琴。这比任何奖杯都重要。Keep
that,and
never
let
anyone
take
it
away
from
you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