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戴沐白回过神来,眼前哪还有三人的踪影。
只剩下了朱竹清留下的一丝魂力痕跡。
还是不完全的,他无法通过这点痕跡追到三个人的位置。
“可恶啊!!!”
气急败坏的戴沐白仰天长啸,周围路过的人群纷纷远离他,好似把他当成了精神病。
……
被戴沐白这么一搞,朱竹清感觉难得的好心情全没了。
吃饭的时候就有些闷闷不乐。
吃完饭,把寧荣荣送回了宿舍,两人回了家。
因为走的是村子后门,可以直达女生宿舍。
所以在学院门口等著的戴沐白枯坐了一夜,都没看到朱竹清。
那副憔悴的样子,乞丐看了都觉得心酸。
回了家,朱竹清没有直接休息,而是决定跟牧玄渊摊牌。
“老师,其实我跟学院的戴沐白……有婚约。”
其实朱竹清並不想承认这份婚约,她对戴沐白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只是迫於家族的生存规则,就算朱竹清不乐意,也必须跟戴沐白结为连理。
因为只有修炼武魂融合技,才有希望打败大姐,才有希望活下去。
闻言,牧玄渊很是平淡道:“啊,这个事我知道,朱家和戴家的传统联姻嘛。”
“不过我说实话,从一开始我就不好看戴沐白,他的为人秉性想必你也清楚了,在你还没过来之前,他在索托城的所作所为可是有目共睹的。”
“这份婚约,你当真承认吗?”
面对牧玄渊的疑问,朱竹清几乎没有犹豫,脱口而出道:“我不认可,如果可以的话,我寧愿孤独终老也不愿与他相伴一生,噁心!”
“可我没得选……”
朱竹清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太过渺小,她是没办法反抗家族的规矩的。
闻言,牧玄渊摆了摆手:“既然你不认可这份婚约,那还忧心什么?”
“有为师站在你身后,你还担心他们会强迫你不成?”
这话几乎明示了,有我牧玄渊在,你不想做的事没人能强迫你。
不想跟戴沐白结婚,那就不结。
朱竹清忽然抬起头来,目光灼灼地看著牧玄渊,隨即她沉默了片刻,问出了一个让牧玄渊感到心惊的问题。
“老师,你喜欢我吗?”